路原面前升起一片烟，雾住了人影。
“你抽过？”
“岂止是抽过？”
路原对他喷了一口烟，呛得黄毛边咳边笑，伏在他肩上，抖个不停。
“嫉妒啊？那晚上叫他一起来，你试试呗？”
路原随口问：“他肯来？”
“他么，本来就谁都行，没我那么挑。”
路原笑他：“怎么，你还挺自豪？”
“那不是得看和谁比么。”
黄毛笑着弹去他肩上一点烟灰，一扬房卡，走了。
路原拿出烟盒看了一眼，不是他的。可能是哪个小孩儿落在床上，随手塞进来的吧。
路原皱起眉来，怀疑这烟是小孩儿自己路边捡根草卷的，淡成这样。
“换烟了？”
路原抬起头，见俞辛端着酒杯走过来，在看他手上的烟。
“小孩儿给的。”
他喉咙有点紧，俞辛十指搭在杯脚上，指甲认真修剪过，连出十分好看的山形。
俞辛轻一点头，抬眼同他对视：“给我试试。”
路原笑起来。
他手按在他腰后，面贴面，四目相抵，将口中一口浓烟渡给他，蒙在他唇齿上，着迷一样，用舌尖透过烟雾窥探他。
他可能是刚吃过甜食，路原心想，刚才那群瘦肉干好像给他抓了把糖，怪不得尝起来那么腻。
路原就站在会堂偏隅，二人当庭广众下旁若无人地拥吻，路原都能猜到明天头条十连发，梅城的娱记估计能原地兴奋到高｀潮。
他重重在俞辛舌尖上咬了一口，撕出血丝，满口腥气，笑他：“等会儿电话就要被你经纪人打爆了。”
俞辛眼色迷离，咽下血，意犹未尽一般，将手搭在他肩上：“你舍得啊？”
路原抹掉他嘴角晕开的口红，答非所问道：“这个色很好看，可惜乱了。”
俞辛便不再问，伸出冒血的舌尖来舔他的手指，二人连接处一片殷色，路原笑起来，索性用满手浓墨重彩，再给他重抹一遍正红。
俞辛低头玩他胸前那朵蔫巴巴的小花儿，心不在焉问：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心照不宣，各怀叵测，路原看他眼角那颗细小的痣，没说话。
他想把房卡给他，掏了半天，才想起给了别人。
俞辛摘下那饱经摧残的满天星，扔进嘴里干嚼，身后有人叫他，二人便视线缠着，一个站定原地，一个步步倒退，俞辛挑起眉眼一笑，转身走了。
路原衣袋被翻得乱七八糟，见他回到那群瘦肉精中，矮下`身来和他们挨个吻面告别，抬手寻到烟嘴，才发觉烟星早已被人撚了。
撚在手心里，估计回去要被骂个狗血淋头。
四
三天前，路原饱淫思人欲，难得一回，想挽救一下自己的公众形象。
于是他两指拎起那份五分钟前，被他扔在一旁的慈善项目。
自己挖坑自己跳。
曝在烈日下傻坐三个小时。
与一群满脸横肉的老头子搂搂抱抱。
接着上来了一群臭烘烘的小孩儿，围着面无表情的路原开始载歌载舞。
黄毛笑得快背过气。
“哎哟路总，我可得给您拍下来！太慈爱了！以后谁说咱路总没人情味儿，就这照片洗个百八十份的，全糊他脸上！”
“嘴闲着呢？”
路原用毛巾替他将头发仔细拭干，想起这事，从身后搂住他，咬在耳垂上。
黄毛便主动去解了路原身下的浴巾，乖顺地凑了过去。
路原玩着他头顶上一撮发旋儿，将那条浴巾盖在他头上，遮住脸，点起一根烟。
黄毛有许多好，比如床笫间的绝对服从，便足以让路原容忍了他一贯的口不择言。
再比如，黄毛有两条很长的腿，跪在床上，绷出薄薄一层肌肉线条，情迷意乱时，脚背便会弓起来，十趾蜷向脚心。
路原将按钮调到最大，看着黄毛闷哼一声，手脚颤抖，一点点向内折去。
毛巾裹住视线的人被刺激到失禁，低声啜泣着，眼泪落进嘴里，一并湿了床单。路原最后一刻抽开身，一点不漏，全在了他的腿上。
路原怜惜地将他腿间的浊液抹开，细细摩挲，像是要将它们都糅进这羊脂玉里。
“路总，这样好玩儿啊？”
黄毛轻轻按在路原手背上，扯开一点嘴角。
路原将他脸上的浴巾取下，见他鬓角蒸出闷汗，一头小卷儿都打了蔫。
“试试你说的，这样带劲儿。”
黄毛于是闭了嘴，起身岔着腿，用不倒翁走姿去浴室。
等他十分钟后出来，在路原身边躺下，一层清爽的甘草气息覆在面上，便又回了没大没小的嘴脸。
“路总，我腿特好看吧？”
路原心不在焉，低头刷着微博，看几个营销号的头条文章。
黄毛掀起眼，分出一点神色，借眼尾余光来端详他的侧影。
路原不出声，便算是应了。
黄毛好一会